容宜心知这里面定然是有嵇源煽风点火的成分在,不然这消息也不会传的这么快,但是她并不知道嵇源这般大费周章地想要无妄谷众人都知道他们交好的意义何在。
这一日,白姣带着几人来寻容宜,为的是前往鲛人族的事情。
鲛人一族长年幽居涧池,涧池四面又是丛生的灌木,若是没有地图,寻常的妖族很难摸索到那里。
鲛人族此行,容宜并没有让白姣前往,只让她坐守在原地,她带着狐四以及魏初几人前往。
柳问泽原是想跟着一同去的,但是也被容宜留了下来。
“容宜你为何不让我一同随行?”柳问泽不满地嘟囔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容宜瞥了他一眼,“我怕你我都离开之后,这地方只留白姣一人看守会出事。”
“会出什么事嘛。”柳问泽不依不饶地抱怨,“那只兔子虽然不及你厉害,但也没你想象的那么没用,容宜你做什么这么担心她。”
容宜见自己和他好好讲道理无用,只得横了他一眼,“上次狐四等人的事情就证明我们当中有奸细在向外人通风报信,而现在这奸细尚未查明,你我又带着人离开,白姣自然处境危险。”
这一点容宜早早地想到了,只是没有与人明说,就悄悄地与柳问泽一人说了。
“待我离开的那日,你假意随我同行,半路再隐匿身形回来。”
经容宜这么一说,柳问泽大抵也明白了容宜的意图,她是想借着此行诱使那奸细露出马脚,然后再让他暗中擒获。
虽然知道了容宜不是在生自己的气,但是柳问泽的内心还是有些郁闷。
他就是想时时刻刻和容宜一处,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