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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姣也是介怀当年的事情,再加上今日这姚文对容宜口出不逊,她就更气了。

这才开席没多久,这女人的眼珠子就像黏在了柳问泽身上一般,扣都扣不下来。

柳问泽坐在姚文对面,亦是被她这眼神恶心的不行,连口酒都喝不下。

容宜自开席后倒是胃口不错,接连饮了两三盏酒,最后还是被柳问泽拦下不准多喝。

酒过三巡,嵇源就开始扯出与白姣等人和解的话题。

白姣听他言辞陈恳地说了半晌,面前的碟子倒是空了好几个。

“不知白姣和容宜二位意下如何?”嵇源眼神闪了闪,见那两个正主,一个忙着吃菜,一个则是低着头小口啜着酒,竟是都不搭理他,不由得开口问道。

被点到名字的容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甚好。”

听那嵇源的意思,不过是化干戈为玉帛,倒也没涉及到什么利益来往,这样的和解她倒是可以接受。

嵇源听到容宜的回复,眸中的笑意浓烈了几分,遂又扭头去看白姣。

白姣取出帕子擦拭了下嘴角,看也不看嵇源,“我听容宜的。”

嵇源勾唇笑了起来,忽而举着酒樽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共饮此杯,从今往后我们在座的都是朋友。”

白姣与容宜交换了下眼神,纷纷举起酒樽站起身来,意思意思地饮尽自己杯中残酒。

柳问泽却是从始至终都坐在自己席位上并未动身,冷眼看着嵇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