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只是魔界的物品怎么会无故流传到人界,还交由人族守护。
容宜抬手收回了他身上捆缚的魔气,“那东西现在在哪?”
老者急忙答道:“正在我家中藏着。”
“带我过去。”容宜言简意赅地说道。
柳问泽施了个术法,将这一屋子的人尽数禁锢在此地,尔后随着容宜一起去了老者的家中。
老者的带着容宜和柳问泽出了客栈,七弯八绕地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大宅子前。
那宅子上有一块硕大的匾额,上书林宅。
容宜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跟着老者朝宅子的深处走去。
“就是这里了。”老者领着容宜和柳问泽在一间偏僻的祠堂前停下,容宜一眼就看见悬在正中间的那块令牌。
那令牌生的普通,黑漆漆的一块,摆在桌案上丝毫也不起眼。
但是容宜却清晰地自它上面感受到汹涌澎湃的魔气。
柳问泽盯着那块令牌看了片刻,忽地一拂袖,那块令牌直直地就从祠堂里飞出来,坠在柳问泽手中。
容宜低头看着卧在柳问泽手心里的令牌。
“容宜,你将血滴在上面试试。”柳问泽将令牌递于容宜,开口说道。
容宜不疑有他,倒是站在二人身后的老者意味不明地看着容宜。
这令牌确实需要滴血唤醒不假,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来个魔族的人就可以唤醒。如若不是这块令牌承认的人,那结果只会被这块令牌反噬。
他告诉容宜这块令牌的事情,也是想着借着这块令牌除去容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