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宜摇了摇头,她只能提取出他的记忆,这在做什么她也不清楚。
紧接着,一位衣衫半解的美人突然闯入二人视线中,伴着一声娇腻的呼声,容宜的脸成功地青了。
柳问泽亦是飞速地扭过自己的脑袋。
孙振这个老男人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伴着这段画面的切过,二人又看到孙振离开妾室的房间,去了书房。
深更半夜的去书房?
容宜皱了皱眉,细细地看了下去。
只见孙振悄声无息地独自走进书房,借着零星的烛火打开墙面上的一道暗格,取出了一封密函。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此次鲛人运往碧水城的藏身地点,以及负责押送的事宜。
待看完这一幕,容宜便中断了术法。
“我准备通知魏朝和狐四他们过来此处,你觉得呢?”容宜回头看向柳问泽,询问出声。
只见柳问泽面色通红,此刻发觉容宜在看他,轻咳了几声,故作自然地应道:“容宜你决定就好。”
他柳问泽就是个夫唱妇随的人。
“你脸怎么这么红?”容宜不解道。
莫不是因为她关了门窗的缘故,室内空气不流通,这才导致柳问泽脸色呈现这般不寻常的坨红。
柳问泽看了眼容宜,垂下脑袋,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孙振那记忆。”
因着那孙振那不堪回首的记忆片段,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和容宜初见时的景象,也是这般的紧张刺激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