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白姣和嵇源二人的实力不相上下,嵇源轻易并不想和白姣对上,以免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但是白姣这句话就是明晃晃的充满了火药味,一点也不客气。
嵇源面上的笑容僵了僵。
白姣懒得看他,扫了眼站在他身旁的灰衣男子,转身提起狐四就欲离开。
嵇源看着白姣的背影,眯了眯眼。
一下秒,他身旁的灰衣男子就出手了,铮亮的剑身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白姣气息一滞,将手里拎着的狐四甩了出去,自己侧身避开了那柄剑。
“银器?”白姣盯着灰衣男子手中所持武器,眼中笑意寸寸转凉。
难怪狐四只一击就站不起身了,原来时被这银器所伤。
银制的物品对于他们妖族来说是大忌,轻易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因此银制的武器在无妄谷是明令禁止,却不想此刻竟然出现嵇源这里,还光明正大地用来残杀同族。
灰衣男子见自己一击不中,脚下轻点,旋即朝白姣袭去。
嵇源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瞧着。
他一个人自然是打不过白姣的,但是此刻他的身边可不止他一人。而白姣就不一样了,不仅是孤身一人过来的,还被狐四这个伤员给拖累了。
这般想着,嵇源看着白姣的神色愈发冷厉。
狐四跌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白姣和灰衣男子你来我往的攻势。右臂的伤口因为是被银器所伤,到现在也没有愈合的趋势,他已经隐隐地有了失血过多的头晕目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