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候魏朝年轻气盛,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说是鲛人能够泣泪成珠。”
容宜听到这里就差不多能够猜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估计是魏朝为了验证传闻,捉了几个鲛人揍了一顿,非逼着他们掉几滴眼泪不可。
不过容宜对于这个传闻也很是感兴趣,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他们的眼泪当真能变成珍珠吗?”
白姣朝容宜眨了眨眼,“小容宜,都说了是传闻,哪能做真。”
被白姣这个称呼恶寒到的容宜,“……”
“不过……”白姣突然话锋一转,看向容宜,“我听封翎提起过,他们鲛人一族的王室与寻常的鲛人并不同。但是具体哪里不同我就不得而知了。”
容宜看了她一眼,听道她提起的封翎,忽然就想起了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个赤着上身的少年。
“你说的封翎……可是脖颈间有一条黑龙纹身?”容宜犹豫地问道。
白姣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讶然道:“你都想起了?!”
容宜抿了下唇,将自己梦中的景象缩减了一部分告诉她。
白姣皱了皱眉,只觉得容宜所说的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你说的,应该是我们三人先前在凌虚洞穴外围的景象。”
容宜轻挑眉梢,凌虚洞穴?
白姣看她神色稍变,以为她是对凌虚洞穴产生起了点兴趣,便开始娓娓说起当日在凌虚洞穴的事情来。
二人就这般一个说一个听,逐渐抵达无妄谷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