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柳问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摆在桌案上的一只杯盏。
“他们动手了。”
柳问泽神色稍变,指尖的动作一顿,眼里精光闪现。
“尊上,您该回去了。”来者垂着脑袋,话语恭顺。
柳问泽看了他一眼,“再过些时日。”
“尊上……”来者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柳问泽。
柳问泽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来者倏然又将头低下,不再说话。
“你先回去。”
“是。”话语里多了几分不甘。
等到来者消失之后,柳问泽目光缥缈地看向窗外。
希望那些人不要过早地发现容宜的存在才好。不然,他也不清楚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护住她。
“嘿,这小子怎么回事?”
远远的,容宜就听到了魏朝略显暴躁的声音。
“行了,他既然不想吃,就让他继续饿着好了。饿的狠了,自然就会吃了。”白姣伸手端详着自己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
魏朝闻言,瞥了眼被关在笼子里的某只白狐狸,端起摆他面前的一碗肉汤颇为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啧,真是香啊。”
狐四纹丝不动地继续盘着自己的尾巴眯眼睡觉。
魏朝见他连个眼角也不施舍给自己,有些气恼。故意端起那碗汤,喝的吸溜作响,完事了还不忘用力地砸吧砸吧嘴,感慨一句,“这么香的鸡汤可真是许久没有喝到过了。”
白姣睨了魏朝一眼,这小子原身不是株藤蔓吗,怎么这么爱吃肉呢。
容宜循着声音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魏朝端着口空碗隔着笼子对里面的一只白狐狸叫嚣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