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两个连手能打得过那个小白脸吗?”
“不能。”
“哦。那再叫上老大一起呢?”
“不清楚。”
魏初也不知道魏朝哪里来的执念,一定要揍柳问泽一顿。
其实只有魏朝知道,他那不是执念,而是因为柳问泽伤了魏初。
“到了。”容宜回首看着柳问泽,那人还是一副不肯离去的模样。
“嗯。”柳问泽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她,装傻充愣,就是不肯离去。
容宜有些无奈,“你还不走吗?”
被人明晃晃的下了逐客令,柳问泽再如何也不能多做停留。于是容宜就看见他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人的房间明明只有一墙之隔,却硬生生地被他走出十八相送的场面。
等看到柳问泽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容宜将自己的房门也阖上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有些困倦了。
容宜翻找出春风先前留给她的药丸,混水吞服了。
柳问泽隔着一面墙壁,不断揣测着容宜此时在干什么。就当他准备下榻倒盏茶水的时候,右手掌心处传来一阵灼热。
柳问泽神色大变,连忙闪身来到容宜的房间。
“容宜!”
柳问泽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蜷缩着躲在被子里的容宜。
等到柳问泽走近后,适才听到容宜嘴里喃喃地念着“兄长……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