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方才觉得这沙地怎么还会轻微起伏呢。
柳问泽对于脚下踏着的魔兽也是一怔。
等到二人成功寻了处空地站稳脚的时候,这才看清面前魔兽的模样。
浑身布着深棕色的毛发,两只生着利爪的前脚枕在脑袋下。再往上便是紧紧闭着的恍如铜铃大小的两只眼睛,杂乱的毛发间还掩着两只锋利的长角。
周鼎着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
饶是柳问泽,见到面前的饕餮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说怎么会有冲天的魔气,感情是他。
容宜和柳问泽站在他前方静静地端详了他许久,也未见他醒来。
最终还是柳问泽看不下去了,上前踹了他一脚。
伴着一声厚重的呼噜声,卧在地上的巨兽睁开了双眼,迷蒙地看着眼前二人。
忽地,容宜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某个人拉住了。
“容宜,我怕。”柳问泽恬不知耻地趁机拉紧了容宜的手,怯怯地说道:“他生的好生吓人,那牙齿也好尖。”
“……”容宜。
她没忘记这饕餮还是柳问泽上去踢醒的。
“???”某只正在打哈欠的魔兽。
他就打个哈欠,能不露出牙齿吗?
“你们……是谁?”饕餮挠了挠自己的毛发,呆呆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二人。
容宜没有料到,外表凶悍的饕餮声音竟然是干净透彻的青年嗓音。
“容宜。”容宜冷着张脸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