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玄璃转身走向玄霄：“走吧，别看了，她死了！”

玄霄抬头看向玄璃，强挤出一抹笑：“母皇，她，她究竟是云瑶，还是云昭？”

玄璃俯视着玄霄，没有说话。

可她的态度，已经让玄霄明白了一切。

那抹强挤出的笑，僵在了脸上，眼中仅剩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瘫坐在原地，呆愣了许久后，玄霄疯了一般地跪爬向云昭的尸体。

可不等他近身，一道毫不留情的妖力便袭向他的胸口。

玄霄抬眸，对上了玄玥那双怨恨的眸子。

“滚！你不配来看她。”

玄霄想开口道歉，想开口解释。

他想说，他不知情，他要杀的，不是云昭，是云瑶。

可云昭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手上。

即便是他不知情，那又怎样？

人是他杀的，他亲手杀的。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可他说不出口，喉咙仿佛是被人死死捏住，让他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知道真相后，来自心脏的绞痛，让他难以喘息。

可他，真的不是

他想上去，看看那真正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定了定神，玄霄再次起身朝着云昭的方向爬去。

一次，两次，三次他不知道被玄玥击飞多少次。

他现在明明有妖力，可他根本没有脸去还击，即便他知道，知道他动用妖力，就可以来到云昭的身边，好好看看她。

可他就是不想，似乎，他在以他自己的方式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