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姨不是嫌弃他是妖。
他在云横戈再次动手前,快步挡在云昭的身前,将云昭护在怀中,神色真诚地对云横戈说:“云姨,是我自愿的,而且,事出有因。”
玄玥有点心虚,毕竟本来吧,确实是事出有因的。
他昨日想着,如果二人在做房中之事,那个国师应该是不好意思多看的。
这样,也可以打消国师对阿昭的怀疑。
毕竟,除了女帝外,唯一进过她院落的,就只有阿昭。
阿昭一走,她关押的妖族就都被放走,这对阿昭来说,非常不利。
行房事,乃是下下策,却也是能为两人解脱嫌疑的最好办法。
毕竟任国师再怎么怀疑,也没办法相信缠绵于床榻的两人,就是才将她计划毁于一旦的黑手。
她信了,她也走了。
这场戏本应到此为止,没有演下去的必要。
可玄玥舍不得,他已沉浸其中。
他诓骗云昭,哄骗着阿昭与他假戏真做,共度春宵。
回想起昨日的缠绵,玄玥脸颊还是忍不住地有些发烫。
云横戈看着脸颊突然转红,一脸娇羞的玄玥,又看看捂着屁股哀嚎的女儿,摇着头叹气。
“哎,是我老了。看不懂你们这些小娃娃们的情情爱爱。”
话锋一转,云横戈继续道:“之前如何,我就都不管,不过,尽快成婚才是要事。”
云昭捂着屁股,被玄玥搀扶着站了起来,咧着嘴笑:“嘿嘿,那是自然,这次来找娘,除了女帝那事,这件事女儿本就是要提的。”
云横戈微微一怔:“女帝?女帝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