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云昭死马当活马医，对着楚恬试探一问，竟还真让她知晓了一些关于周子清的秘辛。

周子清凑近云昭，抬手遮挡在自己的唇前，悄咪咪地在云昭耳旁低声问道。

“欸哟我的天呐！云瑶！你对我简直也太大方了！你对我这么好，从今日起，你可就是我的好妹妹了！对了 ，你是怎么从鬼医那拿到万毒归无丹的？我前些日子也派人去过善愈堂，可鬼医甚至见都不见她们。”

周子清问话的声音极小，可云昭却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就那么旁若无人地说了出来。

“这倒是巧了，我去的时候鬼医前辈正好在那。我一看见她，我就给她跪下了，直接砰砰砰磕了足足三个响头呢！那鬼医前辈应该是觉得我够真诚，二话不说，就给了我这丹药当了见面礼。”

胡话云昭简直是张嘴就来，她也不管自己说的到底有多少漏洞，究竟有多假。

但云昭敢说，周围的看客中，还真的有人敢信。

有的甚至都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下次若是能在善愈堂看见鬼医，自己该如何磕头才能显得真诚。

周子清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显然她并不相信云昭的鬼话，若只是磕个头，鬼医就能送这些好东西，那善愈堂的门口，岂不是每天都跪满了想要救命的人？

但既然云昭不想说，她不也好继续多问。

可随即，周子清凤目微眯，眸光流转，眼底精光一闪即逝。

“欸，云昭！你磕了三个头呢！鬼医给了你几颗万毒归无丹啊？是不是给了三颗？你手上还有没有了？”

周子清话落，云昭不动声色地用手悄悄捂住了腰间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