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取了一碗水到床边,用青葱的手指蘸了一点水,轻柔的擦拭着云昭干裂的嘴唇。
手指触碰到云昭柔软的瞬间,玄玥就僵住了。
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他竟然,在在摸昭儿的唇
玄玥下视线不由自主地,就盯住了那片柔软,如果
这个念头刚起,他顿时觉得脸颊发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
耳朵尖火烧般滚烫,头顶突然"噗"地冒出两只雪白的狐耳,毛茸茸的耳尖还在一颤一颤。
更糟的是,身后不知何时现出一条蓬松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
玄玥慌忙伸手去按头顶的耳朵,却在铜镜中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的模样,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这窘态让他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玄玥!不能再想了!羞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疯狂抖动的耳朵和狂甩的尾巴,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轻轻摇曳,将玄玥的影子投在纱帐上,那影子正缓缓俯身。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云昭的唇畔,能感受到那两片略显苍白的唇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春风中颤抖的花瓣。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就就一下"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
俯身的动作比蝴蝶落在花瓣上还要轻柔,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
鼻尖相距不过寸许时,他突然僵住了,云昭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他如遭雷击,猛地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