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枯瘦的手指仍在微微抽搐,像是濒死的蝶在挣扎着最后的振翅。
"少将军"阿木尔突然扑到床前,颤抖的手悬在半空,竟不敢触碰那具形销骨立的身躯。
她想起三日前云昭还执剑而立的样子,红衣猎猎,剑穗飞扬,一记回马枪能挑落十丈外的柳叶。
而现在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残阳透过窗棂,恰落在云昭惨白的脸上。
那光晕竟像是给她镀了层金边,恍若即将羽化的神佛。
阿木尔突然想起北疆的传说,噬心蛊发作到极致时,中蛊者会陷入假死状态,三日不醒便会
"砰!"大门被猛地撞开的巨响撕裂了老宅的死寂。
所有人同时按剑转身,却见一道雪白的身影踉跄着冲进内室,竟是玄玥公子!
他向来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沾满泥泞和血迹,发冠也不知所踪,鸦羽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那张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俊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不住颤抖。
"阿昭!"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踉跄着扑向床榻时被自己的衣摆绊倒,竟直接跪着滑到了云昭跟前。
玄玥颤抖的手悬在半空,竟不敢去碰云昭惨白的脸。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狰狞的蛊纹,瞳孔剧烈收缩:"怎么会怎么会"
他突然疯了似的扯开自己的衣襟,从贴身处取出个鎏金小匣。
那匣子不过巴掌大小,却雕刻着繁复的北狄图腾。
阿木尔从未见过玄玥如此失态,
他开匣的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打开机关。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