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唐小七笑嘻嘻地凑过来,
"您都过十七了,是不是该考虑"
她做了个掀盖头的手势,"咱们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啊?"
云昭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却强装镇定:
"胡说什么!我从小在这大漠,哪有机会"
"哎哟~"阿依古丽突然怪叫,
"咱们可都听说了!五年前那个小郎君,跟着您从京城来的!"
她掰着手指,"五年啊,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就是就是!"
唐小七挤眉弄眼,
"上次我去送军报,可看见那位在帐前练字呢。啧啧,那模样,那身段"
云昭猛地站起来,酒碗差点打翻:"再胡说,明天都给我加练骑射!"
众人哄笑间,云昭借口巡视营地,匆匆离开了篝火堆。
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笑。
当最后一堆篝火熄灭时,大多数人都醉倒在沙地上。
赵青梧抱着她的鸳鸯佩喃喃自语;
疤脸张趴在酒坛上打呼噜;
阿依古丽和唐小七头靠着头,梦里还在咂摸着桂花糕的滋味。
云昭独自走到最高的沙丘上。
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远处驼铃的轻响。
她解下剑穗上的狼牙,对着月光细细端详,这是她如今最珍贵的物件。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云昭才从沙丘上起身。
她拍了拍身上的沙粒,准备回营处理军务。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东边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