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探亲假回来,您带的那些"
"小馋猫!"赵青梧笑骂着敲她脑袋,却从行囊里掏出个油纸包,"给,最后一块了。"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你争我抢间,油纸包被撕得粉碎。
阿依古丽抢到最大的一块,却转身塞给了云昭:"少将军先尝!"
云昭接过,小心地掰成两半,一半塞回阿依古丽嘴里,一半自己细细品尝。
甜腻的桂花香在舌尖化开,让她想起五年前京城的那棵老桂树。
"要我说,你们这些惦记着回家的,都没出息!"
一个满脸伤疤的高大女子突然拍案而起,手中的酒囊砸在沙地上,
"我生是大漠人,死是大漠鬼!这辈子就跟着少将军杀敌,马革裹尸才是痛快!"
这是疤脸张,步兵营的副统领。
她脸上的伤疤是与北狄狼骑搏杀时留下的,据说一人独战五名敌将,最终活着爬回了营地。
"说得好!"
另一个背着双斧的壮实女兵跳起来,
"等咱们踏平北狄王庭,名字刻上凌烟阁,那才叫光宗耀祖!"
这是双斧程,敢死队的队长,每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
篝火旁顿时分成两派。
一边是以赵青梧为首的"思归派",念叨着家乡的炊烟;
一边是以疤脸张为首的"死战派",嚷嚷着要马踏王庭。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
辎重营的刘大娘慢悠悠地说,
"只要少将军在一天,我就给她运一天粮草。"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兵是军中年纪最大的,负责管理所有粮草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