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太女殿下昨日都问起'我那个在边关的妹妹'，夸她巾帼不让须眉！"

柳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很快恢复平静。

他优雅地坐在绣墩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你以为为父不恨？但此事需从长计议。"

云瑶猛地转身，眼中噙着泪水：

"从长计议？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那个贱人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人人称颂的少年将军！"

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颤抖，

"你知道府里那些老仆死的时候，都是怎么看我的吗？你知道吗！"

柳氏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是她们父女之间极少提及的禁忌话题。

"那些那些个照顾过真正云昭的侍从，"

云瑶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一个个临死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冒牌货"

五年前，圣旨下达的那一夜，云府上下三百余口仆役，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日，云府便换上了新来的下人。

"够了！"柳氏突然厉声喝道，随即又压低声音，"那些贱奴死有余辜。＂

＂他们不死，到时候宫里那位知道了，我们就得死！"

云瑶冷笑一声，打断柳氏的话，

"那现在呢？我可是听说了，女帝似乎想下旨将云昭召回！到时候等她回来了，我怎么办？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云瑶少将军！他们都快把云昭夸上天了！他们该夸的，本来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