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递给云昭,"柳氏最近频繁出入太医院,似乎在准备一种毒药。"
云昭展开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柳氏这半年来的行踪。
当她看到"云瑶多次向御膳房打听大小姐喜好"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信纸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云瑶也想毒杀我?"云昭没想到。
"她那点手段,还是算了吧,不足为惧,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在京城长大的废物罢了。"
但云横戈思考了一下,还是补充道,
"但你还是不能对她完全放松警惕,毕竟她那个人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母亲冷笑,"虽然都是我的孩子,可云瑶除了长相,心性倒是完全随了他爹!简直和他爹一模一样!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中,母女二人的密谈持续到深夜。
烛火渐渐暗淡,却照出两张同样坚毅的面容。
"记住,"临别时母亲郑重叮嘱,"一切计划,都要以你的性命安全为前提,人弄不死,我们就慢慢弄,却不可因小失大,葬送了你的性命。"
云横戈将云昭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呢喃,"为娘现在,只有你了。"
云昭内心一暖,抱住云横戈安慰道,"女儿明白,我定会以自己的性命为重的!"
云大将军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只可惜,为娘害死了你爹,为娘对不起你爹"
"不,"云昭握住母亲的手,"父亲若在天有灵,一定也不希望娘自责,这件事错不在您,错的是那昏庸无道的狗皇帝。"
"今日就到这吧,为娘累了。"
"好,那我先走了。"云昭转身走向门口,又突然停住,"母亲,那个孙寒梅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