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掏出手帕咳嗽,帕子上永远沾着"血迹"。
"公子要不还是留在驿站养病吧。"
云昭第三次劝道。
玄玥倔强地摇头:"不可,姑娘既已答应与我同行,现如今是什么意思?是姑娘觉得在下身子娇弱,拖姑娘的后腿了?"
他说话时眼中闪着委屈的泪光,仿佛云昭是什么负心人。
云昭被噎住了,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觉得公子的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并无其他意思。"
"多谢云姑娘好意,我无碍的,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云昭摇了摇头,对这个身份来历不明的男子有些无奈。
"公子喝水吗?"云昭递来水囊,玄玥接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青葱玉指在接过水囊时,划过云昭的手背。
"咳咳,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上路吧。"
云昭转头朝着马匹走去,她刚先将玄玥骑的那匹马的马栓从树上解下,这马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发了狂,飞驰着跑了。
"回来!"云昭追了几步,可她哪里追得上,也就是这时,她错过了玄玥眼中一闪而逝的金芒。
"云姑娘!这"玄玥装作非常吃惊地小跑到云昭身旁,和云昭一同朝着那匹马跑走的方向看去。
"哎呀,现在可怎么办啊!我们只剩下一匹马了。"玄玥用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云昭的衣袖,语气焦急。
云昭不动声色地将玄玥的手拂开,"无碍,这不是还有一匹马马?这匹马你骑,我走着就好。"
玄玥愣了,这发展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云昭不是应该邀请他共骑一匹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