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满意地看着指尖的血珠,忽然将染血的手指按在云昭眉心: "以血为契,封汝五感!"
"第一个刑罚,"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剥夺视觉。"
云昭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觉正在消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玄霄嘴角噙着的坏笑。
当其他感官被剥夺,痛觉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云昭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时辰,也可能是整整一天。
玄霄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种刑罚。
有时是冰针刺指,十指连心,他偏偏用妖力凝成细如牛毛的冰针,一根根钉进她的指甲缝;
有时是灼魂香,那种诡异的香料点燃后,会让人产生被万蚁噬心的幻觉;
最痛苦的是"百骨寒",当玄霄的妖力注入经脉时,全身骨头就像被千万把冰刀同时刮过……
"求饶啊。"
玄霄的声音时远时近,带着恶劣的愉悦,
"说句'玄霄殿下我错了',我就停下。"
云昭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她想起父亲教过的《心经》,开始在心里默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有意思。"
玄霄似乎察觉到她的抵抗,声音带着几分兴味,
"那我们换个玩法。"
束缚少女的藤蔓突然松开,云昭跌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本能地想要爬起,却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卷住腰,猛地提了起来。
"知道狐族最擅长什么吗?"
玄霄贴着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
"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