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端木七童被你们抓住后自尽,长安城里的肉太岁便断了供。于是,天后命我二人想法子继续炮制,可后面炮制出的肉太岁成活率太低,于是我们想到从那些食客中寻找新的肉太岁……
萧麟打断了我:“你是说,天后从头到尾知道肉太岁是害人的东西?”
我嗤笑一声,继续说。
若没有天后的命,谁敢动这些达官显贵?你们不是也怀疑过天后吗?所以才一直畏首畏尾不敢查下去。
要我说呀,既然你们知道这案子水深,从一开始就不该多管闲事。你们倒好,还去剑南道借兵攻打山庄,毁了大计,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若不是陛下怜你二人都是忠良之后,招回长安戴罪立功。不然,你们以为可以活着走出彭县吗?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了二圣之命。二圣要谁死,谁敢留他的命?大鱼吃小鱼,若庶民是公卿的口粮,那些贵人又何曾不是天家的盘中餐?
说完这些,我心里舒坦极了。我就喜欢看这些未经世事的贵胄子弟三观崩塌,理想幻灭的样子。
果不其然,尉迟长庚这个傻大个儿,抄起鞭子朝我扫过来。此时,许福挡在我面前,硬生生受了这一鞭,顿时口吐鲜血,蒙住了我的视线。
我歪过头蹭肩膀,擦拭脸上的血,无奈地看着他。四郎,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叫你不要出头偏不听。
萧麟
“所以,许福其实是柳四郎假扮的是吗?”
我看到许福挺身而出那一瞬间,就想通了之前的疑点,他们兄弟恐怕是早就被天后安插在各个府邸当探子了。
柳五郎粲然一笑,“是啊,蒙天后赏识,这些年,我们兄弟一直过着双重人生。”
李姑娘走过去查看柳四郎的伤势,抽出银针给他扎上穴位,及时止住他羊癫疯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