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认出了那是解药瓶,眼睛一亮道:“你是说?”
尉迟长庚
萧麟约我到他家喝酒,我下了衙直奔萧府。
一进门,就看到萧府下人端着食器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看这架势,今晚要煮酒刷锅到天亮了。
我走上前:“这么多酒菜?”
萧麟笑着招呼我:“入秋了,该进补了。”
我们吃着喝着,谈天说地,不亦乐乎,可我总觉得这仨心里有事儿,有意无意的总看我脸色。
我不动声色的喝到戌时末,然后不经意间说道:“你们找我,是有事儿说吧?”
他们三个迅速交流眼神,由萧麟开了口:“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说吧,到底何事?”
萧麟说道:“最近柳五郎在鬼市抓人回去炼肉太岁,死了不少人,这案子由我们查起,也该由我们结案。”
我点点头:“是该结案了,说吧,要我做什么?”
李若薇递了一个瓷瓶:“先去许相府见一见你姑母吧,她应该需要这个。”
“这是什么?”
“肉太岁解药。”
我心中一凛:“姑母怎么可能吃了肉太岁?”
李若薇苦笑道:“当初我在彭县大牢提醒过你,相府管家许福是受相府的指派与端木七童勾结的。你觉得你姑母能置身事外吗?”
时过境迁,我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有底气反驳她了。我默默接过药瓶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若薇说道:“你把白泽带上,跟你姑母现身说法,告诉她,吃了肉太岁是可以返老还童,不过吃了的人可能会变成新的太岁,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也可能突然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