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你可否提前离开长安,就现在?”
“为何?”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这日子挺好的。”
有时候,我真觉得萧麟这人心思太重,话总说一半,让人猜不透。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道:“明日便是我娘忌日,我得给她安排迁葬。”
“那好,你保重,明日我来护送你去迁葬。”
萧麟匆匆离开,我心头升起没来由的纷乱忐忑,那是一股未知的恐惧洪流中裹挟着的难以抑制的雀跃与冲动。
尉迟长庚
自打我官复原职,尉迟家的门槛差点让媒婆踏破,来提亲的都是长安城达官显贵,其中大部分是两年前与我家断交的人家。
我不堪其扰,正吩咐下人闭门谢客时,萧麟上门。
“柳五郎跑了。”他开门见山道。
“什么?”
他看了眼周围,小声道:“柳五郎是诈死的明崇俨假扮的。”
这消息太过震撼,我呆立当场。
“这怎么可能?”
“是李姑娘亲眼所见。我刚才回大理寺确认了下,狱卒上报,昨日柳五郎在狱中服毒自尽,于是他们通知柳四郎领回尸首。接着李姑娘在西市偶遇柳五郎换了副模样现身。我照她的描述,将其样貌画了出来,确认了他就是明崇俨。”
明崇俨没死?这意味着当年贤殿下的确是被冤枉的,那么……
萧麟将我拉到没人的地方,道:“我知道你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劝你不要试图覆雨翻云,凭你一人之力,岂能撼动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