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啊?怎么,我这乡野村民的医术辱没了你家门庭不成?”
我无奈道:“你明知道我说这话不是这个意思。”
她直视我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眼周围,道:“进屋说。”
我和她来到书房,道:“你没看到刚才薛绍喊你太平吗?这说明你和公主长得很像。连他都认错了,小心被人看出你的来历,惹来祸事。”
她冷哼一声:“相貌是爹妈给的,我何罪之有,为何要躲躲藏藏?”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总该为你母亲的苦心着想吧?我查过户籍簿,你母亲本是长安人士,当年她本可以回到故土安居,可她为何执意留在偏远之地呢?你想过吗?”
她默不吭声,过了会儿,轻声道:“知道了,多谢你提醒。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请你不要问都不问就替我做主,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
我不禁脱口而出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意识到说得有些唐突,又补了句:“我的事还是我的事。总之,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她饶有兴致道:“怎么,只许你管我,不许我管你的事?”
“你要管也是可以的,别说我,这个家都可以交给你管。”
她看着我,道:“你明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知道啊,所以交给你,才放心。”
“不开玩笑了,我得走了。”
“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