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认识了巧云,当时她是许相家的妾室,颇受相爷宠爱,奈何许夫人下药堕她腹中的胎儿,导致她体弱多病,心中郁结,渐渐失宠。
许相去世以后,我们打算一起远走高飞,可被许夫人抓了个正着,将她打个半死,而我被施了宫刑,成了废人。
“所以你们合谋报仇,下蛊害死许老夫人?”尉迟长庚鄙夷道。
我感到可笑至极,大笑道:“那个老妖婆是被她自己下的蛊反噬的,是她恨许相为了天后害死她娘家,偷偷练蛊给许相下了诅咒而死,后来练魔怔了,把自己也搭进去。听说,老妖婆的尸体还是她儿子和儿媳妇合伙烧的呢。”
“什么?你胡说!”尉迟长庚怒不可遏道。
萧麟拦住了上前要动手的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后来,巧云出家,我回到彭县,隐居山中苦修。
别说,自打我成了阉人以后,师父教的功法终于有了大成,我终于相信他曾是前隋的内侍。
命运就是这样奇妙,被宦官收留的孩子注定要走上阉人之路。
既然天意如此,那我便顺从这天意。
“什么意思?”萧麟问道。
我笑了笑,告诉他,我要进宫成为至高权力的一部分,等我受封内侍省太监令,你们这些芝麻绿豆官,还不得赶着巴结给我磕头?
没等我说完,尉迟长庚突然大笑,笑出了眼泪。
说真的,我生平最恨他这种仗着家世好,用鼻孔看人的官宦子弟了。
“就凭你?亏你还在长安待过,也不打听打听?我,尉迟长庚,本是从三品羽林卫将军,我曾祖父乃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鄂国公尉迟敬德。让我给你下跪磕头?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