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家奴哪有那么大胆子?还不是有人指使。”李若薇鄙夷道。
“你什么意思?”尉迟长庚瞪眼。
气氛忽然变得剑拔弩张,而我忽然想到这俩人之间有一层尴尬的关系。
当年,许相身为武后党,一手策划弹劾了废太子与上官仪的谋反案,可以说这两位均因许相而死。
尉迟长庚的姑母尉迟氏嫁进许家,所以尉迟家和许相家是姻亲。而李若薇正是废太子的遗孤,这俩人还真是天生不对付啊!
“就知道你们官官相护!”李若薇讥讽道。
“尉迟兄,李姑娘,咱都别吵。既然本案主犯已经找到了,得尽快将其捉拿归案救人才是。”
“萧兄,我和卢葭可以带人去抓。”尉迟长庚说道。
接着,他转头朝李若薇道:“说说吧,他们究竟藏在哪儿?”
李若薇看着我们俩,道:“要我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我说道。
“事成之后,放我走。”
“不行!”尉迟长庚急道。
“我之所以设这个局,就是为了彻底摆脱师父他们。他们做的事情太过邪门,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被他们做成肉太岁。本来想把陆家人送过去之后,再带着郑家的钱远走高飞,没想到让你们半路横插一杠,搅黄了。”李若薇心有不甘道。
“你把两家人弄得家破人亡,还想逍遥法外?”尉迟长庚嗤之以鼻道。
“李姑娘,我没法答应你这个要求。但我可以向刑部请求,念你初犯,予以轻判。”
“之前不知道我的身世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觉得这可能吗?他们会允许我存在吗?”李若薇决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