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呢?”萧麟掏出那枚玉坠举在手上,不肯再走近。
我用眼神示意他看地面。萧麟顺着往下看,看到鼓起来的新土坯,立刻急眼。
“你把他活埋了?”
“他死不了。把玉坠扔过来!”
“我见不到白泽活着,你休想走人!”
“你觉得我有那个耐心等吗?”说着,我冷不丁闪身逼近他,左手伸过去抢玉坠,右手则握住银针刺向他额角的头维穴。
忽然,我的手腕被石头打中,剧痛之下,我的手势打偏。
而萧麟趁机反手将我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竟一时挣脱不开。他一介书生,劲儿还挺大?
“哼!有我在,你还想跑?”说着,尉迟长庚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
“哪儿都有你,跟个门神似的。”
“还真让你说着了,在长安,人人都称我是活门神呢。”尉迟长庚神气道。
这人真是我克星,每回碰到他,准没好事!
尉迟长庚一把将我给捆了,下手那叫一个重。
萧麟玩儿命挖起了脚下的土坯,刚才我见他为了书童,肯冒险来赴会,已经是够惊讶了。
没想到,此刻他竟不顾满身的泥泞,亲手俯身刨土,那卖力的姿势,仿佛是亲人被活埋。
等到把白泽挖出来,发现人没气儿,他疯了似的扑过来,扼住我的脖子。
“咳咳!你松手,给他服还魂丹能醒过来。”我上气不接下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