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和尉迟长庚怎么审,她始终不露怯,对答如流,这可不是乡下小户人家能养出来的胆色。”
“嗯,那你觉得她是做什么的?”
“医女。”白泽笃定道。
“何以见得?”
“刚才我把画像递到她面前时,闻到她身上有好几种药材味,说明她常年泡在药房里,以行医为业。”
“也许她是体弱多病,常年用药?”
“你看她气色红润,体态矫健,说话声音中气十足的样子,哪像身体不好的?”
“有道理,陆家养女一上门,陆家就被灭了满门,真巧啊。”我若有所思道。
“是挺巧的,刚才陆招娣对陆家人的死毫无悲伤之意,只有提到生母时才泫然欲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我也觉得她的身份有疑点。只是目前还看不出这与本案有什么关联。”
“刚才就该趁着她心理防线击溃一直审下去,可你一见女子梨花带泪,就下令退堂。弟弟,你可是怜香惜玉了?”
此刻,白泽稚嫩的脸上浮现起从前总拿我开玩笑的欠揍表情,我忍不住上手去掐他的小脸蛋儿。
“白泽,如今你才十岁,可不兴再说这种笑话啦,小心隔墙有耳。”
“你放手啦!成何体统?”
白泽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抗拒,但也只能任由我拿捏,谁叫他现在打不过我呢?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