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掌柜是有点用词不当。那陆杨氏哭得假我可知道怎么回事。一来,那陆招娣不是她亲生的,人死了她也不心疼。二来,是哭给郑家看的,她心疼的是那笔彩礼。”卢葭解释道。
“嗯,你的推测也有道理。可我就是觉得陆家人有问题,本想叫他们领回尸体,然后再暗中监视,只可惜……”
“只可惜现在人都没了,死无对证。要我说呀,案子弄成这样,都怪那萧县令越俎代庖。这人什么来路啊?”
“我听说,是吏部举荐,把他从中书省调到彭县的。”
“中书省?什么官职?”
“著作郎,奉旨编修他家先祖的《昭明文选》。”
“这么说他出身兰陵萧氏,但是个科举入仕的进士?放着从六品的京官不做,跑这儿当七品县令?他疯了?”卢葭不可思议道。
“想当初我还是从三品呢,你说咱们为何沦落至此?”
“你那不都是为了……”
“嘘~”
我注意到前方路过一名妙龄女子,她脖子上佩戴的那枚玉坠,看着有点眼熟。
“站住!”
陆招娣
我翻遍了北山的乱葬岗,没找到埋娘亲的地方。
找到快天黑,我才下山。经过市集时,一名穿官服的高大男子突然叫住了我。
“你叫我?”
“对,就是你。”
“请问上官唤小女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