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尸体毁成这样,你可断定这就是你家女儿?”
“错不了,化成灰我都认得,这就是我家的娣儿。”陆掌柜戚戚然道。
一旁的陆杨氏哭得肝肠寸断,手里还牢牢牵着她的儿子陆百岁。
陆百岁都十来岁了,嘴角还流着口涎,目光呆滞,脖子上挂着一枚女子款式的兰花玉坠。
眼看老百姓聚得越来越多,我担心拖下去场面失控,想早点清理现场。
“既然如此,你们先领回尸体安葬吧。等我们查出凶手再通知你们。”
“且慢!”
身后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了一对主仆。
主人一副书生打扮,看着有二十来岁,容貌俊雅,长身玉立,男生女相,看穿衣打扮,似乎是长安人士。
他身旁跟着十来岁的俊俏书童,这俩人身上都背着行囊。
妙的是,这对主仆的眉眼五官神似,仿佛从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只是分了大小号。
“这里是命案现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敢问阁下是?”
“本官是新到任的彭县县令——萧麟。”
他就是新县令?我招呼卢葭上前见礼。
“彭县县尉——尉迟长庚见过萧县令。”
“捕手班头——卢葭见过萧县令。”
“二位免礼。”
刚客套完,这位萧县令就明晃晃地插手我的案子了。
“我看此案另有隐情,尸体需暂时安放在公廨。等查清楚了再领回吧。”
我这急脾气当即就窜上来了:“县里邢狱缉捕归县尉管辖,我刚准许家属领回尸首。萧县令一上任就接管此案,可是信不过在下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