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怜香就想好好找李流月谈谈,却不想李流月一反常态紧锁大门不出不说,还指名道姓要萧矜去见她,不然一把火烧了整个李家,所有人都讨不到好。

「你和李流月认识吗?」姜怀意问道。

萧矜一怔,指尖摩挲着手里相机,好一会才道:「我与她并不相熟,但是我有一位……朋友与她或许是故交。」

李流月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比如他的来历?

姜怀意啧了一声,他最不耐烦料理这些事了,便问道:「你要见吗?你若是要见她我这就给你安排车马,若是不见我再和秦家人想想办法。」

总不能真一把火烧了整个李家。

萧矜看向坐在亭子里小口吃糕点的姜绵绵,姜绵绵见他看来抬头回以一笑。

姜怀意又啧了一声,他这个做哥哥的还在这呢,他也不收敛些。

萧矜听见声响转过脸,垂眸盯着手里相机,「那二哥替我安排车马吧,我那位朋友曾给我留了话,若是有幸能见到李家主也可转告她。」

姜怀意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端州本就刚打下来,城内一片混乱,萧矜也不欲带上姜绵绵涉险,便独自一人去了。

要是动作快的话他夜里赶回来,明早就能见到绵绵了。

一路上因着有姜家秦家两家护送,倒没人敢生事,萧矜顺利赶在夜里见到了李流月。

秦怜香提剑守在他身侧,生怕李流月一个想不开连着萧矜一起烧了,那可就要命了。

三人见面还是在上次的花厅,白日里才下过一场雨,庭院中的荼蘼耷拉着坠在地上,满院萧索颓靡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