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事不好了,襄州了!」

姜绵绵一怔,襄州正是姜涵文同姜怀之眼下所在的一个城池,也是他们二人十天前刚攻下的一座城池。

「父亲和三哥他们怎么样?」姜绵绵急急问道。

侍女只顾摇头,喘着气道:「奴婢是从前院听来的消息,再具体的便不知道了。眼下两位公子应当也收到消息了,事关姜将军,两位公子或许知道的更多些。」

姜绵绵顾不得和侍女说话,慌忙提着裙摆朝姜怀临院子奔去。

果不其然,姜怀临的院落已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大小小的官员将领皆堵在那。

姜涵文是主帅,十数年来在大齐积攒的战功赫赫,这里的人大多数人都是追随他而来。如今襄州,对于他们来说更是当头一棒。

若是姜涵文和姜怀之两个主心骨有个万一,势必会动摇人心。

「二公子,襄州这消息是真还是假啊?!」一个穿玄衣束玉带的官员隔着人群在门口跳脚喊道,「我听闻是细作通敌,襄州城主假意投诚,这才致使襄州。」

「是啊是啊,这也得给我们一个准话吧,这次姜家两位将军北上,我家可是出力颇多,姜涵文姜将军是生是死总得叫人知道吧!」有人附和道。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吵吵囔囔的热闹极了,亦有不少镇北军中旧日将领,此番未能跟随姜涵文北上。闻此消息义愤填膺,闹着要赶赴襄州,斩了那叛臣的脑袋。

姜怀意从房间中走出来,一眼就瞧见失魂落魄站在角落的姜绵绵,朝身边侍从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姜绵绵先带进去,自己则留在院中应付这些人。

房间内光线昏暗朦胧,姜绵绵快走几步停在姜怀临身边,他手中捏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