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眸子微瞪,亦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唇角被带着凉意的柔软唇瓣擦过,他方才反应过来,揉着发红的耳朵尖后退半步。
他——他竟然被绵绵亲了!
姜绵绵此刻已经睁开眼睛,她看着萧矜的反应,眨了眨眼睛,忽地笑道:「哥哥,我现在可以打开它了吗?」
姜绵绵举起手中荷包晃了晃。
萧矜遮着眼睛点头,哑声道:「你拆吧。」
绵绵好坏啊。
姜绵绵看着他的反应,笑了声,开始拆荷包。荷包里的是两只墨色耳坠,在灯火映照下泛出亮芒。
萧矜看她指尖捏着耳钉,舔了舔唇角压下心头悸动,走上前拿起其中一枚,轻声道:「这是我来时就备下的,只是不知该何时送你。」
说完,萧矜撩起自己耳边鬓发,露出左耳,那儿不知何时多了个耳洞。
他眸子弯弯,眸中柔情摇曳,看的人神饧骨软。
姜绵绵只望着他一双眼眸,指尖不由自主触上他耳垂上的小眼,小声嘀咕道:「怎么只有一个?」
萧矜勾唇一笑,捻弄那枚墨色耳坠,「因为想和绵绵一人一只,?」
没等姜绵绵开口,萧矜直起身替姜绵绵戴上其中一只,语气松快,「不过绵绵方才都主动亲了我,想来是愿意的。」
姜绵绵被他这一番话弄的面红耳赤,正要伸手推他,却被萧矜反客为主扣住手腕。
「绵绵的那只我替绵绵戴了,那我的那只是不是该绵绵替我戴上?」萧矜一手虚虚握住纤细手腕,一手把墨色耳坠放进她手心,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