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怜香见自己伤着他,忙收回剑,拱手态度诚挚道歉,「对不住神仙,是我冲动了。」
萧矜自不敢受她这个道歉,忙避开,只微微弯腰让绵绵替他擦干净脖间血痕。
有秦怜香在身边,萧矜没敢再去掐一掐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只说道:「那家丁被我捞出来了,你们带着他去也可做个见证。」
秦怜香忙吩咐跟着自己过来的亲卫把那个溺水的家丁拖去花厅。
先是林姝,又是家丁伤人,她倒要看看李流月那个女人今日能给出什么解释。
要是解释不通,她今日非掀了李家不可。
萧矜跟姜绵绵跟在后面,两个人宽大袍袖垂落,正好遮住十指相扣的双手。
「绵绵。」萧矜瞧了眼走在前面的亲卫,确定没人看自己后,迅速低头轻语,「你几个月前说的,有句话你想在我们下次见面告诉我。」
「现在我就在你眼前,你可以说了。」萧矜眸子微弯,笑眯眯盯着脸上逐渐泛起绯色的姜绵绵,坏心眼催促道:「快说呀,你不会要反悔吧?」
「那样我会很伤心的,伤心的一颗心都碎掉。」
争辩
「我……」听见萧矜提起几个月前的约定,姜绵绵白净的面上泛起绯色。
偏生萧矜还在一旁坏心眼看她,叫她避无可避。
幸好这会到了花厅,不等秦怜香开口唤她,她便急匆匆往前走几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