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侍女惊恐叫声,七手八脚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带了出去。
不一会又有侍女涌入,清理地面血迹,搬来一张新椅子,又摆上一个熏笼去过味道。
姜怀意拂袖落座,但是脸上的不爽任谁都能看出来。
有李家人想打圆场,话才出口半句就叫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人旋即收声,没敢再做声。
李流月抿唇环顾全场,目光忽地落在濡湿衣袖的姜绵绵身上,开口笑道:「姜姑娘身上衣物沾了酒水,想来穿在身上定不舒服,我让侍女陪你下去更衣可好?」
她事先调查过两家,知晓姜家有个受宠的么女,姜秦两家都颇为爱护。
果不其然,她一提绵绵,席间半数人目光都看了过去。
田小花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嗫嚅,「是我方才没注意,还让绵绵替我挡了下,把衣袖都弄湿了。」
姜怀意虚虚握住她手腕,哼声安慰道:「这关你什么事,都是李家那个瞎子,眼睛不好还放出来。」
姜怀意的话传至李流月耳中,她轻咳了声,起身扶起姜绵绵,招手唤来一个侍女,「将人带去我房间,取我新裁的那件月白色流锦裙来换上。」
短短两句话她给足了姜绵绵重视,寻常女客若席间要换衣裳都是去客房,衣裳自然也不会是她出。
秦怜香眯起眸子看了眼那个侍女,忽然起身按住姜绵绵,「我跟你去吧。」
姜绵绵一怔,她眸光掠了眼李家那边人席位,见他们神色都不太好看,毕竟秦怜香这话是在打他们的脸,明晃晃地信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