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家人和秦家人都到了,就等着明日开席和谈了,李副将急的一捏老夫人手。
老夫人疼的回过神,安抚地拍拍他手背,倏然起身,喊道:「不行!我不同意!」
「这什么和谈我不同意,你现在就让姜家和秦家人回去!要么就趁他们还在端州地界内杀了他们,只要他们一死还有谁能攻打端州。」
老夫人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甚好,也省的她儿子日日担惊受怕,做梦都是姜家和秦家人打进来了。
李流月听见她天真想法,没忍住嗤笑出声,「母亲领过兵吗?管过偌大家业吗?还是你和大哥都觉得世上人人都似你们二人一样蠢钝。」
「李流月!」
「三妹!」
老夫人和李副将俱是呵斥出声。
李流月一拢披风,慢悠悠起身,瞧着二人,「姜家和秦家皆是身经百战之辈,且不说我们敢不敢动他们,就单论他们在端州出事的后果。」
「几个月前大哥在端州城外被姜涵文打的落荒而逃,不知可还记得?」李流月眸光一转,看向李副将,见他眸光闪躲,勾了勾唇,「姜涵文故意选在端州城外设伏不是因为那儿天时地利,而是因为你们曾经在青州城外设伏他孩子。」
「还请大哥好好动一动你那三十多年都没动过的脑子,他姜家秦家一行人在我们这出事,屯兵在外的姜涵文和留守在青州的秦方应会是什么举措?」
看着两人一个被气的面色涨红,一个则是脸色灰白,显然是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李流月讥讽轻笑,推门出去了。
临踏出门前,她最后看了眼自己的生母,沉声道:「母亲自幼偏爱大哥,甚至因此逼死了二姐姐。我只请母亲好好想想,此事不仅事关李家更关乎端州数十万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