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二哥给小花姐姐写信也不敢写的这般露骨直白,他只会千回百绕地说月亮照着你,而我羡慕月亮。

那边的萧矜还没打算放过她,他推开碗,垂首低低笑了声,「所以绵绵呢?」

「绵绵也在像我思念你一样思念着我吗?」

「会有时入梦见我吗?」

「你……你不许说了!」姜绵绵脸颊通红,瓮声瓮气喝道。

萧矜闻声把眉一挑,「好呀,那我换一种问法。」

「每日为我折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花还是在想我?」

姜绵绵简直是要疯了,她兜头兜脑把自己都盖住,可萧矜的话像小钩子无孔不入地钓着她。

分明钩上无饵,可她还是想咬住那钩子。

好一会姜绵绵磨蹭着把自己从软枕堆里拯救出来,拍了拍烫红的脸,故作镇定道:「我现在不想告诉你,我要等我们下一次见面再说。」

回应她的是萧矜的笑声,听起来很是开怀。

姜绵绵觉得他更坏了,早知道他这样坏自己就该在汤里多撒一点盐,咸死他!

你想登基吗

「将军!前面有火光!」漆黑夜色中,李副将正带人狂奔回端州,半路瞧见几里外山头蜿蜒盘踞着一团火光,远远看去,火把数量还不少,足见照亮一座山头。

李副将忙勒住马,急急忙忙回头去看军师,等他吩咐。

他本就没主心骨,再加上谋害吴王夺取军中大权一事尽是军师在帮忙操劳,一来二去他更为信任依赖他,几乎军中事事都要问过他的主意。

军师策马停在他身边,眯起眸子定睛看了半晌,道:「先让一小队人马过去打探,此处离端州已近,说不准是端州城内听闻我们归来,特意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