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李流月……

姜怀临想起那夜绵绵提醒过的话,若有所思。

「无事了,你且下去吧。」

兵士行礼告退。

目送兵士走远后,姜怀临掀起帘子入内,轻拍姜怀之肩头,「出来,我有事问你。」

姜怀之正被秦怜香逼着饮酒,他眸色清明,只脸色泛着红,能见些许醉态。

闻声他松了口气,拉下秦怜香的手随姜怀临出去。

「吴王已死,现下他底下兵马都由李副将和军师掌控,而且不日就要拔营回端州。」姜怀临开口说道,眸光幽幽,「父亲那边你传信说好了吗?」

见议论正事,姜怀之敛起面上轻狂,道「早在吴王攻城前我就去信和父亲说好了,只要我们能打的他们士气不振,不得不退回端州,父亲那边自会在半路截杀他们。」

见诸事俱备,并无遗漏,姜怀临这才放心,「进去吧,别闹的太晚。」

暖阁内响动至天光乍破时才歇,姜绵绵被萧矜昨晚那一连串缠绵话语扰的一宿没能安稳。一大早听人来说秦姐姐喝多了酒难受,她索性也不歇息了,换好衣衫去小厨房熬汤。

她游离地往瓦罐里添水加佐料,时不时出神远眺。

看着乳白色薄雾下慢慢冒头的辉日,她心不在焉地想,萧矜哥哥这会应当起了吧。

住在他家中的半个月里他每日清晨都起的很早,若是晚了半刻那只叫福子的大白狗就会叼着狗绳去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