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靠着姜怀临坐着,看着姜怀之和秦怜香并肩而坐,一大杯一大杯地灌酒,脸上笑容怎么也遮不住。
「这屋里是不是还抬了熏笼,热死了。」秦怜香吃了口菜,不满嘟囔,解了外衫就往旁边丢。
秦方应倒是滴酒没沾,看着自家妹妹豪放举动眼皮子直跳,苦哈哈地按住她手劝道:「少喝点,明日还要点兵呢。」
秦怜香正在兴头上,挽起袖子毫不在乎,「这才哪到哪,一坛子都没见底呢。」
秦方应见自己劝不动她,便将求助目光投向姜怀之,希冀他能开口劝劝。
姜怀之接到他目光,放下筷子,在秦方应满脸期待中又给秦怜香倒了一盏,道:「今日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好!」秦怜香朗笑,「我就等着你这孙子开口!」
「……」秦方应。
姜怀临给姜绵绵夹了一筷子菜,这才抬头看向对面三人,缓声道:「让他们喝吧,今日吴王大败,又身中一箭跌下马去,即便侥幸不死也该躺个十天半个月。」
「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犯。」
说完这句话,姜怀临低头瞥了眼举止鬼祟的姜绵绵,无奈失笑,「绵绵,你在干什么?」
只见姜绵绵面前碗碟全空了,干净的就好像那些菜没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