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半个脑袋都被削没了,却仍被两个轻伤的兵士扛回来。

姜绵绵看着那队人,唇瓣微张,却觉喉咙干涩。

很快她就被痛苦的呻吟声唤回神,她飞快扭头同那几名小厮道:「你们回去吧,我留在这等三哥。」

说完这句话她没去看那几人的反应,而是挽起袖子去给忙不过来的大夫打下手,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黄泉碧落不相见,两处茫茫皆不见

萧矜尽管送来的药物数量众多,可有些却来不及用。

姜绵绵眼睁睁看着一人躺在地上,低低呼痛几声,逐渐没了声响。

一名老大夫熟练探过脉搏,摇头命人抬走,换下一人。

那人被抬走时,姜绵绵看见他怀中掉出一个茜色香囊,布料粗糙,正面绣着一朵双生依偎的莲花。

是并蒂莲。

姜绵绵怔怔看着跟在后面,手臂打着绷带的兵士拾起那个香囊,咬唇追上去。

很快,姜绵绵听见外面响起女子的哭声。

「快拿止血的伤药来!就那个白瓶的!」后方老大夫焦躁的喊声响起。

姜绵绵忙折身取了药瓶送去,只见老大夫揭开盖子就对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倒下。

躺在地上的伤员疼的直打挺,却被老大夫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