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妇人被吓的说不出话,跌坐在地上无声流泪的模样,秦怜香开口道:「他盗窃军中机密传递给旁人,被我发现后自己服毒自尽。」
秦怜香嗓音平缓,并非胁迫,反倒像是在和她平等交谈。
「我事先已经查过你们一家,你平日只在家中操持,并无谋生手段,你们一家三口都是靠他的收入来维持温饱。」
「如今他既已抛下你们母女二人为他口中那位主上死而后已,想来是没把你和你女儿的生死放在心上的。」
妇人垂头哭了一阵已经缓过神,这会抬起脸,木木地看着秦怜香,「将军想如何,杀了民妇吗?」
秦怜香摇头,抛着手里金锭把玩,「我不杀无辜之人。」
「我留你下来就是想知道他平日里可有和谁交往过密,毕竟他盗窃的军中机密可是事关青州城内数万百姓和将士的生死。」
「陈夫人,你夫君罔顾青州众人生死,是青州的罪人。但是你和你女儿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夫人怔怔望着眼前模样妍丽的女子,好一会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秦怜香勾了勾唇,她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好在眼前这人看着不蠢。
她将手中抛玩的金锭递上,「拿去吧,够维持你和你女儿的生计了。」
陈夫人接过沉甸甸的金锭,咬着下唇看向那已死的匠人,沉默几息后说道:「我和他往日感情并不算好,说话也少,但他在家中有一间小书房,从不许任何人进去。」
「有一次欢儿不小心进去打碎了一件摆件,惹的他大怒,我同他大吵一架。」陈夫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不由自主低下来,「那是他第一次和我动手,打了我一巴掌,并指着我威胁若是再放人进去那间书房就要休了我。」
秦怜香听到这里啧了声,嫌弃地看了眼那匠人尸身,还是个家暴的人渣呢。
陈夫人苦笑一声,掖了掖眼角泪痕,「将军若是想查什么,就让人去他那间书房吧,就是钥匙民妇不知他藏在哪里。」
秦怜香当即招了几个亲卫过来,吩咐他们即刻快马加鞭赶往那匠人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