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眸光匆匆扫了眼姜怀之,见他脸色难得阴沉,眸中阴鹜。张口欲言,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抱着册子和他点了点头。

目送姜绵绵走远,姜怀之瞥了眼身侧跃跃欲试的秦怜香,「你也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秦怜香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姜怀之没有吭声,大跨步朝里走去,玄色衣襟叫寒风鼓动,猎猎作响。

姜绵绵带着册子回去后将这里的事情和姜怀临说了,姜怀临眉心轻蹙,却是什么都没说。

姜绵绵心不在焉地草草用过晚膳,就回了自己房间,想着将藏在自己房中的那卷册子再藏得隐蔽些。

不曾想没走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翠竹掩映中透出抹霜白衣角,伴着匆忙散乱的脚步声。

「我们毕竟还得靠着那些工匠研制火器,你们两个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也不怕工匠生出反心。」低哑嗓音透着分焦虑,是秦方应。

姜绵绵不由得驻足,身形掩在假山后,听着二人对话。

「反心?」清亮女声轻嗤,正是秦怜香,她不耐地扯出方帕子擦了擦手,「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和我秦家作对。」

「平日里贪些材料或是图省力不肯照着图纸精细打造糊弄我也就罢了,眼下他们连图纸都敢偷,若我和姜怀之不动真格怎能镇住他们。」

她最烦一件事和人重复说个三四遍,而那院中不少上了年纪的工匠依仗着自己手艺精湛,青州城内又寻不到人,和她拿上乔了。

她早就有心教训一回,此次偷窃图纸更是直接将她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