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瞧见我出现在这里很惊讶?」姜怀之也不命人将他捆住,反倒气定神闲和他说起话来。

那人短暂错愕过后,便俯首寻借口为自己开脱,「见姜公子无恙,我也心安。」

「卑职来此是为查看城门布防,秦将军一时意气,卑职怕她有所遗漏。」

姜怀之也不戳穿他,瞥了眼紧锁的城门,「是么?」

那人连声应道:「自然是的。」

姜怀之踱步靠近,俯身低语,「可惜了,秦怜香带走那八千人可不是为了出城杀敌,而城中也远远不止八千人。」

「你应当已经把消息传递出去了吧,且让我猜猜,今夜领命攻城的是吴王座下哪位将领。」

「王副将,李将军又或是和吴王有同窗之谊的赵远赵将军?」

几乎是他道出赵远名字那一瞬间,那亲卫突然暴起,掌中短剑出鞘,直逼他咽喉。

姜怀之反手扼住他右腕,稍一使劲就听见他残留在喉咙里的闷哼。

短剑应声坠地,被身后士兵捡走。

「看来今日赴宴的是赵将军了。」姜怀之眉梢轻扬,反剪双臂将人压倒在地,好心情道。

「卑鄙!」亲卫费力偏过脑袋,目眦欲裂骂道。

姜怀之闻声垂眸看他,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用兵之道而已,难及你背主弃义,残害同袍来的艰险恶心。」

亲卫还欲再骂,姜怀之却不想再听,让人堵了他嘴,捆了丢一边,自己则静静束手候在一旁。

几刻钟后,城外马蹄隆隆作响,姜怀之抬了抬眼眸,看向身后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