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想到什么,犹豫地看着姜怀意,「二哥,小花姐姐她——」
她那日昏迷前曾看到田小花生死不知地躺在角落。
提起田小花,姜怀意眉梢轻扬,「她没事,那天只是中药昏迷。」
姜绵绵松了口气,抱着背包进去收拾东西。
看着姜绵绵的背影,姜怀意长吐了口气,他还是没能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还是等怀之回来让怀之说吧。
姜怀意捏了捏眉心,转道去姜怀临院落。
夜里,这段时间忙碌奔波的众人难得齐聚一堂。
田小花看到姜绵绵无碍更是高兴地直抹眼睛,小声地同她说那日发生的事情。
姜绵绵倚着田小花,乖巧地听着,时不时安慰两句。
成连平和齐逊二人则是开了坛酒,闹着要庆祝一二。
唯有姜家兄弟三人,欣喜过后,流露出几分忧虑。
「怀之。」姜怀意用手肘捅了捅坐在旁边的姜怀之,「父亲写信来报的那件事你说。」
姜怀之抿了口酒,磨了磨牙,低声道:「绵绵才回来,你就要我和她说这件事,为什么不是你去说?」
姜怀意哼哼两声,夺过他手里酒杯,「就凭我今天的直觉,才能及时把绵绵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