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头头是道,惹得队伍后面的人探头探脑跟着张望。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消息?」
「嗐。」那人连连摆手,下意识挺了挺胸,神情有几分骄傲,「这不是我婆娘表哥的堂弟在镇北军中做事,自打半月前姜将军领着镇北军从凉州回来,他隔三差五也能回趟家。」
姜绵绵脑子里嗡了一声,剩下的对话她没有再听。
凉州……
所以是父亲回来了吗?
姜绵绵眼眶一热,仰头去看衙役,「我真是姜家的人,可否告知我镇北军眼下驻扎在何处,我可以去寻他们。」
镇北军应当驻扎在城外某处,她既没有验,进不去城,去营中或许也能找到认识自己的人。
距离城门一里外的山坡上,一小队人骑马驻足。
「今日城门外怎么围了这么多人,是出什么事了吗?」姜怀意眯起眸子远眺,身下马匹躁动不安。
「谁知道呢,大概又是没有验的人想混进来。」齐逊跟在身后冷哼,「刚颁发这项政令的两日,城门口几乎被围堵的水泄不通,还是你三弟厉害,斩了几个带头闹事的才安稳。」
提起十日前的事情,姜怀意垂下眸子,安抚座下马匹。
齐逊余光瞥见他神情不对,心底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