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炸药和枪炮。」萧矜给她解释道,「就像我过年那会给你送去的烟花爆竹,比那些东西杀伤力要大。」

「很厉害吗?」姜绵绵喃喃道。

萧矜点头,「同你们那儿的冷兵器比起来,自然还是热兵器更胜一筹。」

说着他开始解释起热兵器来。

姜绵绵眸子愈发的亮。

纪桐梧当牛做马地提着一份粥和一大袋零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挨的极近,那个叫姜绵绵的小姑娘还两眼放光满是崇拜地看着萧矜。

这看的纪桐梧眉心一跳,粗着嗓子咳了一声,「干什么呢?」

萧矜声音一顿,扭头看他,「你去哪了,这会才回来。」

纪桐梧把粥递给他,从零食袋子里掏出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叼在嘴里,含糊不清道:「和我老婆聊天。」

萧矜只当自己聋了,打开包装舀了一勺粥送到姜绵绵唇边。

姜绵绵顿时脸蛋烧红了,忙伸出缠了圈绷带的手接过碗,「我……我自己来。」

在家中时,大哥他们都没这么喂过自己。

「不用,你手刚上过药,不疼吗?」萧矜坚持道,「我以前也这么喂过福子。」

在它误食垃圾送去宠物医院洗胃后食欲不振那一个礼拜。

「福子?」姜绵绵好奇看他。

听着像是宫里内侍的名字。

没等萧矜说话,那边的纪桐梧乐道:「是他家捡来养的一条萨摩耶,被齐姨养的白白胖胖,每天上桌和阿矜一块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