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不大听得懂萧矜话里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只看着他。

萧矜叫姜绵绵这么看了眼,顿时心软了,低头道:「你可以唤我名字,或者像旁人一样喊我阿矜。」

姜绵绵点点头,试探着喊了一声,「萧矜哥哥。」

这时车子一个急剎车,纪桐梧骂骂咧咧地开始攻击刚才敢超他车的司机,言辞话语间都在询问那位司机是不是赶着去投胎。

「阿矜,你在后座干什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萧矜闷不吭声操起一个玩偶砸他,没好意思说他是因为那声哥哥才脸红的。

纪桐梧忙讨饶,「别乱动后座那些玩偶,那都是洵洵抓的,要是脏了洵洵又该和我闹了。」

萧矜轻哼一声,把玩偶收好。

两人插科打诨间来到医院。

纪桐梧这个大少爷,家中有私人医生,小病小痛的都不常来医院,挂号什么的更是不会操作。

还是吃了一段时间苦的萧矜熟练,他将姜绵绵留给纪桐梧照看,自己去排队挂急诊。

「咳,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阿矜家里?」纪桐梧是个话多的,绵绵垂着脸不说话,他可以自己找话说。

姜绵绵抬起脸看了他一眼,旋即将脸垂下,小声道:「不小心过来的。」

「嗯?」纪桐梧神情微妙,不小心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和阿矜认识多久了?」

姜绵绵揪着衣袖,发间的流苏垂到一侧,轻扫脸颊,「好久了。」

纪桐梧闻声睁大了眼睛,嗅到了一丝不大对劲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