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那妇人闻言如何,姜怀之脸色一下子就青了,他咬牙揪过那亲兵,「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秦怜香吗?」

亲兵隔着防护服眨了眨眼睛,气势弱了下来,「正是将军说的,她走前特意嘱咐我们,还叫我们定要记住您样貌。」

姜怀之心下又气又臊,低声逼问,「她是单同你一人说的还是——」

亲兵无辜地看了眼周围数十人,「自是和所有人都说了,将军还说若是您敢趁她不在沾花惹草,她回来会好好收拾您。」

「您——」亲兵还欲说话,就被姜怀之松开。

他看着眼前脸色红白交错的小郎君,神情微妙。

这郎君看着不大情愿,莫不是被秦将军强取豪夺弄到手的吧,瞧着怪可怜的。

姜怀之这会怒气上涌,气的身形不稳,跌撞着朝姜绵绵所在地方走去,磨着牙恨不得把秦怜香三个字嚼碎了。

秦珍珍,这个不要脸的混账!

他们之间这点破事她还传的人尽皆知。

姜绵绵正帮忙熬粥,看到三哥气息不稳回来,忙上前迎过去,「三哥,你怎么了?」

面对绵绵,姜怀之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揉了揉她脑袋,「我没事,绵绵先歇会,三哥来。」

说着,他接过姜绵绵手里勺子,大力搅动起锅里的白粥来。

一旁姜怀意看了眼他泄愤般举动,轻啧了声。

这要是秦将军人在当场,怀之这勺子恐怕都要抡到人脑袋上去了。

一上午的施粥过去,姜绵绵揉着酸痛的手臂,看向粥棚外乌泱泱的队伍,不禁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