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姜大师这般有名吗,连生辰年月都闻名遐迩,叫绵绵牢牢记在心里。
萧矜心里顿时酸溜溜的有些不是滋味。
于是他放下笔,再次问道:「绵绵,我的生日你记得吗?」
姜绵绵再次愣住,「五月十六,怎么了吗神仙哥哥?」
为什么好端端问自己生日。
在听见姜绵绵准确且迅速报出自己生日后,萧矜心情由阴转晴,清了清嗓子,错开话题继续问她卷面上的问题。
这张卷子上后半页内容大多都与姜家兄弟两个有关,让萧矜略感惊讶的是,绵绵几乎没有停顿就能告诉他答案。
「姜怀临尚且在京中时的画作你都记得这般清楚吗?」萧矜一面提笔飞快作答,一面还能分神和绵绵闲聊,「就连是哪日画的你都能说的出来。」
他见书上记载,姜怀临同他胞弟姜怀之皆是器宇轩昂,朗如玉树之辈,绵绵对姜怀临的事记得这般清楚详细,难不成是心中思慕?
萧矜越琢磨越不是滋味,语气也古怪起来。
这破卷子他不想写了。
那边的姜绵绵沉默了许久,就在萧矜以为自己说中,心下愈发酸楚时,绵绵的一句话惊得他险些站起来。
「神仙哥哥,姜怀临的画你也见过,绵绵昨夜才送你的。」
萧矜手中的笔冷不丁刺穿纸背,一声闷响引得周围几人纷纷回头朝他看来。
台上监考的老师亦是皱眉盯着他,嗓音严厉道:「萧矜,不要影响其他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