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汉子把刀子架的近了些,擦着姜怀之脖颈间肌肤,压出一道薄红血线。
「快点!把银子拿出来!」
姜怀之掩在袖中的手微动,那把折迭小刀滑至掌心,他垂眸敛目,看上去颇为温顺。
「谁同你说的我有银子,我若是有钱还会被押到这做这等苦力活?」
汉子闻声眉眼间掠过犹豫,但下一秒他发了狠,将姜怀之往树上一撞,沉下脸威胁道:「我不管你有没有,我今日既然扣了你,这银子我势必得拿到手。」
等拿了银子他就贿赂衙役逃走。
他受够了营中生活,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进林子里伐木刨土,忙活一上午就只得一个黑饼子和半碗凉水。
还有那个叫马元的疯子将军,动不动就以杀人取乐,再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他只怕回不去家,只剩白骨一堆。
刀尖刺入肉里,姜怀之面不改色,微微仰头,眯起眸子打量神色癫狂的汉子,「银子我有,在我口袋里,你自取就是,只要别伤我性命。」
一听真有银子,汉子喜不自禁,松了架在姜怀之脖子上的刀,动手就要去掏银子。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眼前这个温顺好欺负的少年捂住嘴拧折了手。
「唔!」汉子痛的直冒冷汗,手里攥着的刀子坠在地上,被姜怀之一脚踢远。
「倒要谢谢你找的这个好地方,就算我在这里一刀刀活剐了你,都不会有人发现吧?」姜怀之冷笑道。
「唔唔!」汉子惊惧地挣扎起来,双股战战。
下一瞬他手臂一痛,那少年竟真的用刀子片下他一块肉。
他吓得涕泗横流,要不是姜怀之扣着他,只怕眼下都跪在地上了。